|
每当布谷鸟叫的时候,每当“哥哥烧火!哥哥烧火!”响起时,我的思念之情,就回到了儿时的春天,那时我读小学上六年级, 潘芝林(化名)她才读三年级,大跃进年里,她家做缝纫,搬到了同我一镇――永兴居住,我们在一起上学,一起开心玩耍,养蚕娱乐,拉琴跳舞,可以说青梅竹马.小时候,我最喜欢的是文艺,最爱的是能歌善舞的人才,我父亲这样讲: “聪明戏子,蠢道士”,想来也是有道理的,过去唱戏的连一个字都不认识,但戏的台词、表演动作记得那么纯熟.演得感人泪下,叫人羡慕不已。然而我自己也很想唱歌学戏,但嗓子高不上去,低不下来,真是五音不全,不尽人意。在父亲的教诲下, 我学会了吹、拉、弹乐器,每到晚上,我们很多小朋友在一起唱歌、跳舞、玩耍误乐,如潘芝林、易凤华、黄建萍等, 我用二胡加口琴同时为她们伴奏,她们的舞跳得很好, 我们从小就浸沉在歌舞音乐之中,其中潘芝林的舞姿跳的最好,也最聪明,在我心上留下了深刻地印像。除此之外,我们还在一起养蚕,一次星期天,我们一起去郊外潘岭采桑叶,摘桑葚、掰豌豆,享受着大自然的美餐。呼吸着清鲜的空气,顿时让人心旷神怡,给儿时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。当时我记不得是什么季节,只听到布谷鸟在“哥哥烧火!哥哥烧火!”不停的叫唤,青蛙也咯咯的唱歌. 自从那以后,我们就分了手,因我升了中学,她回了潘岭, 后来她上了一中,再后来我参了军, 她又到了县歌舞团, 我们相隔千山万水.没有见到一次面.退伍后也无机遇勾通,但我那缠绵的相思,一天都没忘却,可以这样说我和潘芝林的关系,就像粱山伯与祝英台一样,虽说是同学,却不知对方是男是女,我与她虽相好, 却不知道她是否想我,但我总是思念着她,直到今天都不易忘怀。她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,但不知她现在生活怎么样,而我的这个思念,只好深深地埋在心里,有谁能知道呢? 我想这个想念可能永远是个密秘, 几十年的光景一恍就过去了,光阴一去是不复的,但每当布谷鸟鸣叫“哥哥烧火!哥哥烧火!”的时候,我那难忘的思绪, 又仿佛回到了儿时的春天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