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柏
黄帝陵前,千年苍翠的轩辕柏那深遂的根扎在这黄土地上,见证中华五千年的起起伏伏。
黄帝陵墓前的风景真好,风挟着高原上的风沙,寄来整人九洲的讯息,
那柏真的好古老,皮若黑蟒老鳞,叩之铿锵之声不绝于耳,裸露着青筋,展现着傲骨,那血管中涌着从黄河汲取的血液,那中华永恒的魂魄铸于其中,看那也是枝吧,盘缩虬劲,底根皆骨出,短针戟指,叶叶直刺于青天,老人们讲这轩辕柏,是龙身化就,缩骨成就,蛰伏中暗蕴腾空破云之气概,她把枝根伸展,伸展到中华的每一寸土地,
遥远的高山上,狂朔的风呼啸而过,带来那旷远的飘散的古歌,与自然大地交合在一起,无缝的无隙,那是疏朗的而密集的声音,这古歌来自天边外吧,否则如何会有这样的神远而令人膜拜
她的思绪回到了几千年前,在她的那一高原上中无边的荒无,没有一丝的草,没有白云,没有人烟,这儿是死寂的,直到那声声的驼铃打破的这一切。让她从此有生机与活力,在好长的一个时期,她是如此的年轻,那是她所度 过的最好的时光,但至从畏惧强盗的商人们抛却了驼铃与丝绸,那些无能的士兵们丢弃了狼烟与甲胄,一路的灰头土面向南奔去,她就饱受了屠戮与屈辱,她的血渗入了那土地上,在一滴一滴的凝结。
南方那真是一个好地方,那儿的风真好,那儿的山美,那儿的水好温柔,那儿没有一望无际的荒漠,那儿没有漫卷的狂风,没有能冻裂,骨头的醋寒,有的是明山丽水,有的是丝竹与管弦,玫瑰与百合,艳舞与霓裳,有的是那能醉死人的杏花春雨,这雨可是真怪,把她带来的那剽悍与勇,力拔山河的膂力一并的冲刷,把他们埋入的黄沙之中,唉,这南方这美丽的南方,
她听到那千百儿的子孙们敲破了安塞腰鼙,把天惊醒,敲落了满天的星雨,把这一切埋葬,她听到了,那无数的汉子,高吼秦腔,把兵马俑中将士唤醒,她想听到那高原上的风送来的牧歌,
没有风,没有歌,一切都沉默不语,无语,
那斯文,那一批以一批的强盗,把石窟中的经卷,字画整车的运出,将她引以为傲的衣服一起刮下,那在不远处的是喷着烟卷儿的,那赢弱的身子,一他手中的一把烟枪就可把他打下,那昭陵的宝马,那一缕芳魂埋骨他乡而无所依藏,她没有了勇力东望,那儿只有她的无限的忧伤。
天下起了黄色的雨,那是她的泪珠,她的子孙们不是这样的啊,不是的,那些背着吉它,拿着六弦琴,身着打孔衣服的儿孙们正在去参加今年的第367个舞会,他们的身姿真好,他们的歌声真好听,他们真的好投入,那冰凉的雨落在了他们的头上,他们竟然亳无知觉,那甩动的发型真的很好看,他们都在银幕上见到了高原却不知那下面埋藏着一个真正的中国,他们不知到在高原上那阳光直射入毛孔的滋味,
真正的中国,是有铁铸的皮,钢做的骨,那才是真正的中国,真正 的有着那高原色的汉子,他们比麦哲伦的水手更加的勇猛,他们比世上的一切的种族更能够承受苦难,比任何的一个同族更加智慧,他们是秦俑中复活的武士,他们有能力再造一个真正的中国,因为那柏的根在涣发着无限的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