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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恋上舅母子,使我走上歧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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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www.CF66.Net 作者:王清华 阅读: 次 字体:大 中 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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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上舅母子,使我走上歧途
讲述:大强(化名) 性别:男 年龄:42岁 时间:2月25日下午 地点:荆门市第一看守所 采写:记者王清华 大强在掐死了情人英子(化名)后,服毒自杀未遂,被羁押在荆门市第一看守所。2月25日,记者见到了大强。当记者说明来意后,大强显得有些激动。原来,这一段带给他灾难的感情已压抑他太久,他也渴望找个人倾诉。 初识舅母子,我的欲望“出轨”
我的老家在钟祥农村。在和英子走到一起之前,我的生活称得上幸福,妻子贤惠,一双儿女聪明可爱。虽然当时生活不是很富裕,但是一家人相亲相爱,过得很是安逸。 1993年,妻弟结婚了,新娘就是英子。那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姑娘,虽说不上十分漂亮,但长得很清秀,特别是那双眼睛,仿佛能洞察别人内心的秘密,让人不敢直视。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,我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,那种感觉对妻子是从没有过的。 妻子很关心她弟弟,特别是弟弟成家后,她更是事事上心。我们两家相隔不过1.5公里路,平日里经常互相走动,哪家做了好吃的,一定会叫上另一家,农忙时,更是互相帮忙。英子是一个性格外向、活泼热情的人,把我们这姐姐、姐夫也看得很亲。尽管那丝莫名的冲动会偶尔困扰我,但我也非常清醒,英子是我的舅母子,除了真心实意地帮助他们,我没有其他想法。 1995年,英子在医院剖腹产下了一个儿子。因为这之前她怀过一个孩子,所以这次临产出了问题,让一大家人都很紧张,妻子和我一直在医院帮忙。说也奇怪,那小儿子和我很投缘,在医院的几天里,他老哭,但只要是我抱着,他就能很安稳地睡上一大觉。我还记得,当时出院回家,一路上也是我抱着孩子。 因为英子是剖腹产,每隔两天就要到村医疗室换药,我有一辆摩托车,接送的任务理所当然地落到了我身上。看着产后虚弱的英子,一种怜惜油然而生,我把车开得很小心,生怕弄痛她。她抓着我的衣服坐在后面,随着车的颠簸,身体偶尔会有短暂的接触,我竟有些无法自持。不知道英子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,和我的话少了许多。但是,我扶着她上下车时,她都用感激的上神看我。 因为英子,我的心里多了一个秘密,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刺激,我把她当作一个比亲人更亲的人,在心里默默地关心着她。如果日子就这样下去,我觉得还是挺好的。 大强在讲这些话的时候,神情很安祥,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情意。记者无法想像,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这样一个男人成了杀人嫌疑犯。 激情过后,经受道德拷问
2000年左右,当钟祥石牌豆腐的名号越叫越响的时候,很多钟祥人都出去做豆腐生意。有一天,我和妻子商量,决定去投奔在宜昌工作的哥哥,去那里做豆腐生意。当时,种田没有多大甜头,而且又累人,妻子早就有了出去打工的念头,对我的提议,她欣然同意。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前往宜昌时,也喊上了妻弟和英子一同前往。当哥哥知道我们两家要去时,他劝过我,说外面的日子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好,但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选择。 2001年春节过后,我带着妻子和英子夫妇去了宜昌。我们租了间房子,用隔板分成了三间,我们两家各住一间,剩下一间生产豆腐。每天凌晨两三点钟我们就起床做豆腐,天一亮,就分别挑着豆腐到两家相隔不远的集市上卖。因为刚来不久,生意不是很好,晚上打打牌,时间并不难打发。 夏日的一天,我和妻子把豆腐挑到集市后,才发现手机忘在屋里了。我忙跑回去拿手机,发现英子他们的房门开着,就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正常的情况下,这时候屋里是没有人的,但是,我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英子。那一刻,我应该转身离去的,我的脚却迈不动。英子看到我并没有异常的反应,起身问我:“哥,怎么回来了?”“我……”我说不出话,睡态的英子竟是这般妩媚,我不由自主地走到床前,抱起了英子。那一刻英子是惊诧的,她边推边叫唤:“哥,不能这样!”我已经热血沸腾,更加紧紧地抱住了她。起初她挣扎过,渐渐地,她就放弃了挣扎。 对于陷入激情的男女,事情往往就是这样,当那层感情的薄纸被捅破之后,就会一发不可收拾。事后,虽然我和英子都很内疚、自责,但是我们控制不了自己。在那间出租屋里,我们利用各种机会在一起。一次次反省,又一次次更深地沉陷,我和英子在矛盾中越陷越深。 就在那时候,我们的豆腐生意做不下去了。妻弟带着英子回了钟祥,妻子却坚持要我和她留下来再找其他出路。也是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上学,出来一趟没赚到钱不说,倒花了二千多元,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?对妻子,对孩子,我是内疚的。于是,我和妻子留在宜昌做零工。做出这样的选择,其实也有我自己的想法。这样一来,我和英子可以分开,避免越滑越远伤及到家人。 大强抬眼看着记者,说:“这个时候,我还在谈伦理、道德,你是不是觉得很荒谬?” 孽情滋生,双方越陷越深
我和妻子在宜昌坚持到年底才回老家过年,那时候,妻弟正在做谷壳生意,将村里的谷壳运到钟祥、荆门各地,从中赚取差价,生意还不错,就是缺人手。听说我们回来了,英子赶忙来找我,让我和他们一起做,我本来不准备答应,后来一想,反正没有事,就帮帮他们,我就同意了。 再见英子,我尽量避免和她单独接触,可是我失败了,我的眼睛出卖了我,我常常忍不住偷偷地看她。当我的眼神像小偷一样被她捉到时,她眼里的无奈、委屈和渴望令我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。终于,我们又在一起了。 有一天晚上,钟祥城区的一客户打电话来,急需一车谷壳,要连夜送到。当时妻弟不在家,我赶紧装车,和英子一起上了路,可能是太着急,装谷壳的麻包没有码好,忽然垮了。我赶紧停车,将麻包码好,再把勒绳拉紧,拉着拉着,绳子突然断了,我从车上重重地摔了下去,右腿摔断。 英子吓坏了,抱着我边哭边喊。我很疼,但看着英子为我流泪,心里很欣慰。我安慰她,说自己没事,让她打120急救电话。当晚,我住进了医院。得到消息的妻子也连夜赶到医院,妻子让英子回去休息,英子却不愿意,还是跑前跑后地照顾我。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切和担心,让妻子有些不高兴,她说:“英子,你先回去吧,我是她妻子,我会照顾他的。”英子这才知道自已的表现有些过了,赶紧离开。 我在医院住了8天,英子每天都来看我,还带来好多我喜欢吃的和喝的,每晚还发来短信问候。妻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,试探性地问了我几次,我都没有作声。我不想骗她,但女人是敏感的,她也许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 出院后,我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,腿恢复得很好,但是妻子不让我再去帮英子他们收谷壳了。妻子没有挑明此事,但我知道她这样做,只是不想让这件事伤害更多的人。其实,我的妻子是一个不错的女人,如果我好好地和她过日子,我们也可以和和美美地白头到老。 大强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是复杂的,记者突然也有些难受,人,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,明明知道什么东西能要,什么东西不能要,却还是不顾一切,有如飞蛾扑火。
悲情女子,殉情路上独行
腿彻底恢复之后,我在村头开了一个茶馆,妻子在那里烧烧开水,做做饭。那一段时间,我和英子没有来往。 有一天,英子来到茶馆,把我拉到背地处,红着眼圈说:“我受不了了,再这样下去,我肯定会疯掉。”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,把她拉进了深渊,却又不管她。我心疼地为她擦掉眼泪,说:“给我时间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这一幕被妻子看到了。之后,英子几乎每天到茶馆来,妻子再也不去茶馆了。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一件事终于让妻弟知道了。有一天,他在我茶馆里打英子,我去劝他,他跟我翻脸,说,英子是他老婆,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。我知道,这件事情该有个了结了,走到今天这一步,我们都已经没有了退路。 我和英子都提出了离婚。我的妻子很冷静地拒绝,她说:“我是无所谓的,但我不能为了自己,为了成全你,而毁掉弟弟的家。”英子那边却很激烈,妻弟因这件事受的打击太大,他对英子大打出手,死也不同意离婚。 事态已经无法收拾,我不负责任的行为终于要受到惩罚。我知道,这件事给另外两个人造成了莫大的伤害,还有我们的孩子,我们的亲人,我亲手把他们推向难堪的深渊。还有英子,作为一个女人,她要承受丈夫的责难、乡邻的风言风语,她受得了吗?我们已回不了头了。 2005年12月20日,精神已近崩溃的英子找到我,让我带她离开。随后,我们来到沙洋,租了一间房子,买了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,过了几日,但我们的企图没有得逞。英子在她父母的眼泪面前屈服,她先回去了。 但她回去没多久,我就感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,我于是又约她,想和她一起寻找一种双方都能解脱的办法,最后想到了双双殉情。 我们约好2006年1月22日在荆门中心城区一个宾馆见面,而且商量好见面前我先买好解脱的毒药。 几天不见,英子瘦了很多,她一看到我就哭了,我抱紧她,她开始亲我,很用力,我抱着她到了床上,唯有这一次,我们很投入很轻松,没有一丝压力,真正把自己给了对方。 我们美美地睡了一觉,醒来后,英子让我把药拿出来,那是一瓶钾氨灵。英子问我决定了没有,我点了点头,她便打开了瓶盖,用舌头舔了一下,她说太苦,自己受了太多的苦,不要临死还吃苦,让我把她掐死。她拉着我的手去掐她,那一刻,我已经没有了思想,我的手随着她的手掐了下去……英子死了。我出去处理了几件事情,回到宾馆,喝下了农药,却被找来的家人送进了医院…… 大强让记者捎句话,希望早点了结此事,记者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他后悔,是不是他想早点解脱。可是英子死了,所有与此事有关联的人都被推进了苦难的深渊,他能解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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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投稿日期:2007-7-3 12:27:31】【责任编辑:】【会员投稿】【收藏本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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