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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吸毒让我悔恨不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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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www.CF66.Net 作者:莫薇 阅读: 次 字体:大 中 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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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是青春少男,一个是活泼少女,他们本该和所有同龄人一样正坐在教室里受着高等教育,然而他们却错过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刻,堕落成令父母痛心,令社会惋惜的人…… 我们错过了美丽的花季
莫薇 / 文 马明明:吸毒让我悔恨不已 自述人: 马明明(化名) 籍 贯: 潜江 性 别: 男 年 龄: 18岁 1986年8月,我出生于潜江总口的一个农场。父亲在农场的某厂做事,母亲则在家里承包几十亩的田地,刚生下我不久,母亲又给我添了个弟弟。我们一家四口的小日子过得其乐融融。 父亲在外工作,自然少不了许多应酬,渐渐地,他迷上了赌博,母亲每天又忙于农活,在他们不闻不问的情况下,我的成绩永远只是个下等。自从上了初中后,我就成天想着玩,和朋友们鬼混,行为也越发大胆起来。看着我的一些朋友陆续下学,我也无法安心坐在教室内,从那时候起,我的成绩单上又多了一条“思想品德不合格”。那些下了学的朋友没事老爱来找我玩,我也索性不去学校,成了一个街头小混混。 下学之后,我要么和朋友们胡混,要么呆在家里抱着电视从早看到晚。父母亲都没有时间和心思管我,我成了家里唯一的闲人。2002年3月份,父亲看我在家“碍眼”,要我到深圳去打工。我姑姑当时在深圳的某餐馆当服务员,至少也算是有个熟人照顾,拿着父母给的旅费我就上了南下的火车。 在深圳这样一个发达的沿海城市,我一没有文凭,二没有技术,想找一份工作的难度可想而知。找到姑姑之后,在她的极力要求下,餐馆老板收留了我。从此,我和姑姑一样,那些收盘子洗碗之类的活成了我每天的“工作”,辛辛苦苦一个月干到头,领到的工资总是不到月底就捉襟见肘。 去深圳才三个多月,思乡心切的我又踏上了返乡之路。我本以为父母这么没见到我,看到我一定会很激动。没想到我回到家行李都还未放好,父亲劈头就问:“你在外面打工好好的,回来干嘛!?”这句话让我原本兴奋的心情变得异常冰冷。 由于没有人诉苦,我又和那帮老朋友混在了一起。有一天,下着很大的雨,我因无法面对家里那股冷清,冒着大雨来到朋友家。那位朋友见到我后,鬼鬼祟祟地将我拉进房里,告诉我他手里有白粉,问我要不要一起尝试一下。我听说“白粉”很久了,课本里也介绍过它的危害,但我看着他如痴如醉的样子,也用吸管尝试了一口。吸了之后,我便开始呕吐,头也开始发晕。这种发晕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我回家。到家后,母亲已经做好了饭,一向胃口很好的我竟然一点也不想吃,回到房里倒头就睡,一直睡到傍晚才软绵绵地爬起来。 “毒品哪有这么可怕,第一口吐得要命谁还会想第二口?”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我错了。也不知道过了几天,我开始自己想它了,而且那种念头是无法用行为来克制的,于是,我开始编着谎言找母亲骗钱。母亲平日农活很忙,很少能关心到我。但只要我开口说要钱,她都会给把钱给我。买了白粉之后,我忐忑不安地将白粉揣回家,吸完后,我倒头就睡。在那几天里,我都不想进食,父母以为我在家呆得太久了,所以胃口不好,因此他们也没有多加过问。 自从吸了第一口白粉,我整个灵魂和心思已经被它左右。我把借钱的手伸向了朋友,借到了也从来不还。仅仅一个月,我就相继找他们借了2000多元。借得多了,我就对父亲说我在外面赌博输了很多钱,要他去帮我偿还。父亲原本就是一个热衷于赌博的人,他知道打牌输钱是常有的事。所以,也没有多加指责于我,帮我还了债。不知怎么的,那一刻,我觉得特别对不住他。 2003年年底,经常在外的父亲从他朋友那里得知了我吸毒的事,为了证明我吸毒是否属实,他回到家后不容分说地将我拎到派出所去验尿,验尿结果让他大吃一惊:验尿呈阳性。父亲拿着化验结果看了很久,然后冲我吼道:“如果你再继续吸白粉,我就将你送去劳教!” 没有白粉的日子,我一天到晚地打不起精神来,母亲看我病怏怏的,还真怕我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出乎意料地给了我钱,父亲的禁令便完全被我抛之于脑后。 今年5月份,父亲拉着我又一次去派出所验尿,结果令他失望了!他气得浑身发抖,一不做二不休将我送到了荆门市强制戒毒所里来。 如今,我已感到深深的后悔,当和我同龄的人都在享受高等教育的时候,我却在这里浪费青春。我希望,大家以我为戒,不要为毒品诱惑,不要再和我一样有一天感到后悔。 夏荷:滥交朋友让我堕入吸毒深渊 自述人:夏荷(化名) 籍 贯:京山 年 龄:21岁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,父亲靠做生意养活我们全家人。母亲则在家里做家庭妇女,照料我们三姐弟。姐姐从小很乖,成绩也好,相比之下,我就要逊色很多,所以他们把更多的心思花在姐姐身上,而我则在这种无所谓的心态下慢慢长大。 升了初中后,我常常和一些坏同学玩到一起,其中还包括很多社会青年,有了他们的诱惑我便开始了逃学。起初班主任还管教我,经常叫我的家长到学校来商量教育我的“方针政策”,后来他们见我就破罐子破摔,就没再为我花心思。而我的父亲则认为根本的教育就是靠“打”,只要听说我在学校表现不好,回家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但他越想用暴力镇压我,我就越判逆,我们父女之间已经无法用语言交流了。 刚上初中不久,我就交了男友——明。明是个街头混混。每天都按时来校接我回家。记得有一次下晚自习后,我和明逛了很久才回去。刚刚踏入家门槛的那一瞬间,父亲的棒子就始料不及的落在我身上。后来从他的打骂中我才知道,他到学校没接到我,猜想我又和一帮不成器的人到一起鬼混去了,气哼哼地回家准备了棒子在门口等着我回来“教育”我。“我一定要逃离这个家。”当晚,我就偷偷打电话约好了一个关系好的女朋友,准备天蒙蒙亮神不知鬼不觉得逃走。 第二天凌晨5点多我就轻手轻脚的出门,朋友早已经应约等侯在那里。“我们应该去哪儿呢?”我突然想起了大人们常常说起的“汉口”,“要不,我们就去汉口吧。”于是,我们踏上了一条陌生而遥远的路。 车终于到了汉口。汉口比我想像中要大很多,我们俩揣着身上不多的钱在街上东瞧西看,一切都觉得新鲜,饿了渴了就随便在街头买点东西吃。一直到晚上,我们才显得有些体力不支,结果,巡警看到我们两个小姑娘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,将我们抓住。得知我们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,他们很快打电话联系到了我们的父母,惊讶不已的父母得知我跑到了汉口,立马赶到汉口将我们接回来。 回去之后,自然而然少不了父亲的“赏赐”——拳头。而这一切对我来讲早就思空见惯,脸皮被他打厚了,骨头也被他打硬了。铁了心不想上学后,班上的大小考试我都几乎不参加,班上的同学也似乎忘了我。中考时,我交了白卷。父母看我确实读不进去就让我下学在家。为了防止我出去闯祸,父亲将我看管得很严。尽管如此,我仍然和明偷偷地幽会。 在家一呆就是两年。2000年刚过完年,明带我去见他的一帮好兄弟。明的兄弟个个都吸毒,在他们的世界里仿佛谁不吸毒谁就落了伍。明告诉我,他要帮他的一个哥儿们卖毒品,这样能赚到很多的钱。当我来到他兄弟家后,看到他们已经围在一堆一起吸食毒品了。明的兄弟拿出白粉扔给了明和我,在明的“鼓舞”下,我尝试了第一口毒品。白粉一入鼻腔,我的胃立马翻江倒海一般难受,头也晕晕乎乎的,等大口大口吐完了胃里的东西才得已舒服一些。 3月份,明的朋友到汉口发货,我也寻找到逃跑的机会和明也一起到了汉口。从那以后,我和明在汉口租了一套简易的民房,他靠帮他朋友卖白粉赚的钱以及在外扒来的“外快”供我们两人的日常开销和吸白粉。这种几乎天天都没有离开过白粉的日子一晃就到了9月份,我和明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“瘾君子”。 当我头脑清醒的时候,内心就空虚得要命。明很很理解我,我们俩10月份回到了京山,在西街租了一间房子,目的就是要把毒瘾戒下来!我们花了四个多月的时间戒毒成功,我领着明回家看望父母,希望他们能够看在我长这么大的份上原谅我,年迈的父母见到我之后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地对我。他们似乎已经默认了我这么个没有出息的女儿以及和明的恋爱关系。 在家过完了十五,我和明正大光明地离开了家。这一次去汉口我们是真的下定决心准备挣钱过日子。但是一到汉口,在他哥们儿的唆使下,我和明再次端起了白粉。6月18日,明在汉口卖货时,被当地派出所抓获并送到了强制戒毒所。第二天,我也只有拿着行李回到京山。 到京山后,我因没脸回家,就住在一个姐妹小花家里。她也是个常年吸毒者,结婚没几年老公就死了,现在就靠扒钱过日子。自从我住她家后,我们俩一块上街“活动”,做了令人可憎的小偷。 在这段内心空虚的日子里,我又选择了涛做我的男朋友,他虽小我一岁,可是毒瘾却比我还大。 这种日子一直维持到2003年9月份,小花在8月份时就被京山辑毒办抓进了强制戒毒所。朋友一个两个都被抓进去,我也有点害怕了,可涛仍然每天沉迷在白粉的快乐中。而我只有自己回家,希望靠远离他而远离毒品。这时,父亲听说我吸毒的事,但他没有动手打我,这让我很吃惊也很愧疚。 2003年春节,涛来我家来找我。父亲看他油里油气没有让他进门。对他饱含了相思苦的我则偷偷地溜了出去和他私会。等我回来之后,父亲却以为我和涛背着他在外面又吸毒了,不问清红皂白拿着菜刀追砍我,我躲闪不及,他的刀无情地落到了我的左胳膊上。父亲走的时候,将我反锁在屋里,足足关了三天三夜,不给我吃不给我喝,母亲心疼我,偷偷从窗口给我递些水果充饥。我在房里找到硬家什拼命地撬锁,两天后,我撬开了锁,飞也似地逃离了家。为了气父亲,我故意留在京山,让他觉得没脸出去见人;我以气死父亲为由威胁母亲,找她要钱;我还带着伤找到父亲的亲戚,从他们手里榨钱。总之,我已经成了人见人厌,令人唾弃的人了。今年5月,我被京山辑毒办的人员抓了进来,父母始终没来看我,他们对我彻底失望了。当我走进戒毒所,接受到了种种教育,对一切的过往我感到痛悔不已,我希望我白发的父母能有一天亲耳听我说一声“对不起”。 记者手记:听完他俩的故事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或许有人认为他们的不幸纯粹是自找的,可是,一个人成长健康的与否,社会和家庭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每个孩子都有青春叛逆的时期,如果明明和夏荷的父母平日能多与他们沟通一些,多一些行为上的指导和教育,而不是一味的靠打,靠骂,就不会有现在这么悲惨的结局发生。 夏荷和明明现在也深深感到后悔了,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行为伤害了父母。然而,看着夏荷对未来一脸的茫然,我也不禁替她担心,但更多的则是奉劝:既然事以至此,错过了美丽花季的夏荷和明明只有在所里好好改造,将来出去后重新求得父母的谅解和接纳,毕竟,父母永远都是疼爱自己孩子的! 2004-09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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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投稿日期:2007-7-3 10:31:38】【责任编辑:】【会员投稿】【收藏本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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