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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原配的丈夫一生的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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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荆门晚报 作者:李凯 阅读: 次 字体:大 中 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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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:李凯 讲述:李杏芳(化名) 性别:女 年龄:33岁 职业:无业 她嫁给了校友,原本平静的生活却被一个大款打乱了。她离了婚,要嫁大款,然而,大款没娶她,她却伤了身体。此时,前夫来看她,不计前嫌地把她接回了家.
嫁给他 幸福如花儿般开 我是京山三阳镇农村人,高中毕业后,我在京山一家大型服装专卖店找到了一份收银员的工作。我早就听说高中高我一届的校友刘成义(化名)也在京山城区一工厂上班,但从未谋面,在一次同学的聚会上,我们碰面了。 他中等身材,肤色健康,不善言辞,但我俩谈工作,回忆学校里的事情,聊得很投缘。分手时,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。在以后的交往中,我们谈起了恋爱。25岁那年,我嫁给了他。 他对我非常好,每天骑着自行车送我上班,接我下班,一些家务事也全包了,甚至洗衣服也不让我动手。我过意不去,硬是要做。他说:“你上班时不能坐,够累的,回来好好休息!”女儿娟子(化名)出生后,他对我更好了。坐月子期间,他把我照顾得非常周到,我喜欢吃野财鱼,市场上买不到,他就到乡下去买。发现我身体有点不舒服,他一定要把我送到医院检查。 就这样,我们过着平静而甜蜜的生活。 离开他 大款用钱将我供 表姐在京山城区办了一所私立学校,因为生源多,学校迫切需要一个会计,表姐就要我去当了会计。 上班时,我总会看到有家长骑着摩托车,或者开着小轿车送学生上学。我注意到,有一位家长时常开小轿车送一男孩入校,遇到我时,他总要用异样的眼光瞅上我几眼,据说他是一位公司的老总。出于礼貌,我朝他点点头。次数多了,他有时也会给我打个招呼。我觉得这人有点异样,一位要好的女老师说:“这人叫宁帅(化名),40多岁,离婚了,带着一个男孩。他对一般的女人都看不上,眼光高得很。你虽说30多了,但长得漂亮。他同你聊天,我想他可能喜欢上你了!” 她的这番话,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我平静的心中。回想这些年,别的女人穿的都是名牌服装,我穿的衣服虽然搭配合理,但多是一些换季打折的便宜衣服。这样一想,我心里不平衡了。宁帅再送孩子上学时,我开始热情地接待他,主动跟他聊天,一来二去我和他成了朋友。 从此以后,宁帅开始带我上宾馆,请我吃山珍海味,给我买名牌衣服、黄金首饰。他非常宠我,给我大把的零花钱,还用小轿车接我上下班,我完全被他俘虏了。 我向丈夫提出离婚,可无论怎样说,他就是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,我们开始了两天一大吵、三天一小吵的日子。2004年丈夫的工厂改制,他下岗了,我们吵得更厉害了。他下岗后买了一辆麻木车,不分白天黑夜地送客,非常辛苦,人都瘦了一圈。他对我说:“跑麻木,人是累了点,但比上班还划算些,只要我肯干,生活总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我鬼迷心窍,不听他说,非要离婚,丈夫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流着泪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。他对我说:“咱家的大门对你是敞开的,你要是想回来,我和孩子随时都欢迎你!”我刚走出家门,女儿就在后面哭喊道:“妈妈,你别走!”我低着头,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。 重回家 原配丈夫是一生的爱 宁帅得知我离婚的消息,把我接到他的花园别墅:“杏芳,这就是你的家,你就是家里的主人,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仙女美人!”“到了你的家,就应该成为你真正的老婆。”我急切地问,“我俩几时去拿结婚证?”宁帅说:“最近公司忙,腾不出时间,等我忙完了去拿结婚证,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,把美人娶回来!” 宁帅不让我去上班,我就待在家里。表姐知道了,要宁帅给学校一定的赞助。“可以!”宁帅说,“我老婆的姐姐办的学校我当然应该赞助。”他给了我足够的面子,我相信他是真心爱我的。不过,没有拿结婚证,我心里总不踏实。 他的儿子小伟(化名)上初一,自从我进了他家的门,他对我非常敌视。我认为小孩不懂事,只要我对他好,他就会慢慢对我好起来。有一次,他要我走,说我不是他妈妈,不能住在他家里。我生气地说:“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他说:“外面有个阿姨喜欢我,也喜欢我爸。”难道宁帅外面还有别的女人?我将信将疑。有一天,我一个人在家时,座机响了,我拿起电话,还没来得及说话,对方就急着说:“老公,我好想你,今天是我的生日,你快过来!”“你是谁?谁是你老公?”我说,“他是我老公,我才是他的老婆。”“鬼扯,你知道吗,我和他有三年的感情了。”那个女人说。我生气地挂了电话。我突然想起,宁帅有时几天晚上没回来,对我说在加班,难道……当天晚上,宁帅回来时,我问他是怎么一回事,他说那是他的一个同事,和他开玩笑的。 我想,要拴住他的心,得有我们自己的孩子才行,就这样,我没做避孕措施,不久就怀孕了。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宁帅时,我以为他会高兴,没想到他非常吃惊,他板着脸说:“要什么小孩,赶快去医院做了!”说完,拿出2000元钱扔在茶几上,夹着公文包,头也不回地出去了。我追出门说:“这是你的亲骨肉!”“什么亲骨肉,我的亲骨肉多得很。” 我倒在沙发上伤心地哭了一夜,然后去医院做了引产手术。引产时,流血过多,人吃了大亏,要在医院多住几天,我打电话给宁帅,让他过来一下。他却以“公司忙,脱不开身”为借口不来看我,我在电话里听得清楚,他在和别人打麻将,哪里是在忙? 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不能起床,连饭都吃不上,我哭了一场又一场。同病房的病友见我这样,说:“姑娘,你家人怎么不来照料你?引产就是坐月子,可马虎不得,否则会落得一身病。”“他们会来的!”我流着泪说。我抱着试试的心态给前夫打了个电话,没过多久,刘成义和女儿提着煲的鸡汤来了,“妈妈!”刚进门,女儿就飞快地扑向我的怀里:“我和爸爸好想你!”“对不起!”我鼻子一酸,泪就掉了下来。“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好了。”刘成义说,“我们从头开始好吗?我来陪你,我来照料你!” 一个星期后,我出院了,由于不好意思回以前的家,我回到了乡下的娘家,父母心疼地责怪了我一顿,我向他们认了错。我想,我伤害刘成义太深,他是不会要我了。没料到,第二天,他就开着麻木和女儿来接我了。 我伤刘成义这样深,他却对我这样好,我非常感动,和他回了家,不久就复婚了。我异常激动地对刘成义说:“还是原配的老公好!”他傻傻地笑着:“你知道就好了!”我回到家里,要弥补我的过错,提出早点出去工作,他说:“你的身体还没复原,以后再说吧,我跑麻木能养活你!”我禁不住抱住他,眼泪又掉了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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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投稿日期:2008-6-22 17:07:34】【责任编辑:】【会员投稿】【收藏本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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